話音落下，陸析揮手掐斷畫面，從樹幹中穿出，卻正撞上外頭靜立的笙。他頃刻間怔住，腦中空白一片，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笙神平靜，前面的事也不問，只道：“圓胖橘上的罰印，你能否替他解除？我看你如今無論是陸歸年還是陸析，天道之力都已恢覆。”
“我不能。”陸析果斷拒絕，又頓了頓，“圓胖橘的罰印無誤，不予撤回。陸賀年弒神行徑屬實，他為陸賀年的直系後裔，自然要承影響。”
“好。”笙表冷漠，看上去是說通了，但似乎只是抑住不滿：“圓胖橘每一世都未做過惡，只能怪投錯了胎。既知罰印不可逆，你為何不早說？我又何至把他留在你這？”
陸析低聲道：“他若想飛昇，只能等自然壽終，再投下一世。但陸賀年不許他離開，一直給他服延壽丹，強行續命。”
“無須煽風點火。”笙看他的意圖，“圓胖橘在不在，並不影響我與他生父的關係。”
“確實如此。”陸析淡淡道，“責任……的確比更牢固。”
笙角輕，含著一抹諷刺笑意：“還有，你和我父王常常見面？似乎連我母妃也是你挑的？我家宅這段時日的不寧靜，原來都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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