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猛地一僵，沒想到養母竟然知道。
養母瞥著難看的臉，心裡更不痛快：“怎麼，被我說中了？人家是高考狀元，有錢出國，有爸媽疼，你呢？你比得了嗎？”
“我告訴你，別一天到晚做白日夢，趕把志願填了，選個便宜點的本地學校，早點畢業早點上班掙錢，別指我還能供你多久。”
“人家時歡出國都不用家裡愁，你呢？整天就知道花錢，一點用都沒有。”
一句句刻薄的話，像針一樣扎進文馨心裡。
死死咬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也想有時歡那樣的績，那樣的父母，那樣明坦的前途。
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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