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呀…”
時歡微微歪了歪頭，髮隨著作到另一邊，出更多細膩的頸側。
的目從他臉上慢慢下去，過他的結，他因為張而微微起伏的膛，又慢悠悠地抬起來，重新對上他的眼睛，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帶著狡黠的弧度。
“你… … 想想辦法？”
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慢，氣息彷彿能拂過他的皮。
林棟哲腦子裡“轟”的一聲，那名為“剋制”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看著，看著眼裡的水，看著微微張開的、泛著自然潤澤的，看著絨布料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曲線。午後那場深沉無夢的睡眠帶來的充沛力，此刻全都化作了另一種更原始、更灼熱的，在他管裡奔湧囂。
“時歡…”他低低地了一聲，聲音啞得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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