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白了他一眼，角卻翹著，“梔子花好的，我喜歡。就是覺得你剛才……怪張的。”
沒再追問，只是用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然後笑著快走幾步，甩開他的手。
“不跟你說了，我去換服，你就在外面等著，不許看啊！”
林棟哲站在門外，看著消失的背影，掌心還殘留著指尖撓過的麻，兜裡的盒子卻似乎更燙了。
……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隻是隨口一問？
沒過多久，時歡就換好服出來了。
換下了寬大的學士服，穿著一件淺綠的及膝連，款式簡單大方，襯得皮更加白皙。
長髮被重新梳理過，紮了低丸子頭，出潔的額頭和優的脖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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