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知道從哪裡要到了我的聯絡方式，開始給我發信息，打電話。一開始只是聊遊戲，後來就……漸漸超出了遊戲的範圍。我工作忙，很回，但好像……不太在意。偶爾會像今晚這樣，約我出去，我以前也拒絕過幾次，但有時候被纏得煩了，或者……心不好的時候，也會答應出去坐坐，就像今晚這樣。但我跟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從來沒過，也沒說過任何會讓誤會的話。在我心裡，就是一個……比較悉的遊戲玩伴，僅此而己。”
他轉頭看了時歡一眼，眼神坦誠：“今晚我本來也是打算跟說清楚的，以後遊戲裡的俠關係解除，現實中也保持距離。只是沒想到，會遇到你，還鬧出這麼大靜。”
他說完了，車廂裡重新陷安靜。
只有導航儀發出細微的提示音。
時歡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所以，你們之間，從頭到尾，就只是遊戲裡的俠關係？現實裡，你對沒有任何超出朋友的？”
“沒有。”甄祥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那……好像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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