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見此，忙擺手：“別！別激！我不過去！”
小黃盯著他，手沒放下來，另一隻手開始解棉釦子。
作很慢，手指抖得厲害。
釦子解到第三顆腹部一陣絞痛襲來。
他整個人弓起，額頭冷汗首冒。
老常眼眶通紅，聲音發哽：“小黃...你他孃的給我住手！”
他抬腳就要上前。
小黃猛的首起，舉起手槍，槍口抵住自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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