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微笑，像一把淬了冰的刻刀，深深烙印在陳默的視網上。
它不含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純粹的、非人的惡意，以及……一宣告勝利的嘲弄。
水面倒影的漣漪漸漸平復，那個詭異的笑臉也隨之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可陳默知道，它就在那裡。
在每一片能映出他模樣的鏡面裡，在每一汪能倒映他影的積水中，甚至在他閉上眼後，那片最深沉的黑暗裡。
他徹夜未眠。
不是不敢睡，而是不能。
恐懼在一開始的驚濤駭浪後，迅速沉澱為一種冰冷的憤怒和近乎偏執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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