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自己的眼睛。
一來自靈魂深的惡寒與暴怒席捲了陳默。
他終於明白了!
敵人早就在他的脈裡種下了“觀燭”的種子。
從他第一次點燃往生燭窺探過去開始,他就自為了這座“困魂大陣”最完的視覺錨點!
他每一次窺探死者的記憶,都相當於在用自己的眼睛,為這場持續了百年的獻祭儀式引路、定位。
難怪他會“看”到自己手殺害阿杰。
那本不是幻象,那是敵人借用了他的視界,以他的名義,完的“借眼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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