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傭下樓，拐過樓梯口，穿過那條擺著白鋼琴的走廊，到了客廳。
客廳的水晶燈吊在天花板上，芒西，照得每一個角落都纖毫畢現。
老太太坐在椅上，靠在沙發旁邊，上披著一條暗紅的披肩。
陳國棟站在旁邊，穿著一深灰的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苟，大概是剛從外面回來，領帶還沒松。
他後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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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髮，金黃的，剪到耳邊，出耳朵和白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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