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卻毫不在意，反而眼睛更亮了：“正好啊！學會了就能防，以後行醫路上也不用怕遇到歹人了。”
慕驚鴻看著這般鮮活明的模樣，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這樣的孩子確實招人喜歡：“可以。”
白鶴淮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會答應得如此乾脆，愣在原地許久未曾反應。
慕驚鴻見狀，再次輕聲重複：“我說，可以教你。”
“謝謝姐姐！”白鶴淮猛地回過神，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明得如同春日暖。
慕驚鴻著眼底的亮，思緒卻不由自主飄回了前世。
前世的，也曾這般無憂無慮，生活在之下，明、熱烈，渾都著鮮活的氣息，連周遭的空氣都因而變得溫暖。
可如今，雙手沾滿鮮，周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鬱與殺伐之氣，如同行走在暗夜裡的惡鬼，只能在刀尖上掙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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