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策輕嘆一聲：“如今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並非聖人，算不得這麼周全。”水語氣平淡，“但他也很期待，此事之後，暗河會變怎樣的新模樣。不過無論如何……”
“都不該有我。”慕明策首接打斷他的話，看向邊的眠龍劍，“我可以去家園。”
水臉上出怪異的神，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哦？就是那個傳說中暗河唯一的淨土，能讓人放下屠刀過平凡日子的家園？哈哈哈，換個人說這話，我都不會覺得可笑，可你是暗河大家長。你該知道，家園從來都不曾存在，那只是一個謊言。”
“我做了三十年大家長，比歷任都久。”慕明策神篤定，“所以我也做了很多，他們未曾做到的事。”
水眼中閃過一殺意，卻在瞥見慕驚鴻冰冷的眼神後，終究按捺住了手的念頭。
他長袖一甩，轉離去。
水剛走，蘇暮雨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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