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慕驚鴻抬手收了紅綢，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水面，濺起細碎的漣漪。“你怎麼來了？”
蘇昌河默了默，抬腳繞過那架半的雕花屏風。
水汽模糊了慕驚鴻的眉眼，唯獨那雙眸子，清冷淡漠，瞧不出半分緒，彷彿方才那凌厲的一擊，不過是隨手為之。
他停在桶沿旁，垂眸看著水中人在外面的肩頭，指尖了，己經覆了上去，聲音不自主的沙啞了。
“驚鴻，我今天可以留下來嗎？”
慕驚鴻抬起眼，那雙清冷淡漠的眸子裡，映著搖曳的燭火，也映著蘇昌河的臉。
沉默了許久，久到蘇昌河幾乎以為自己會被拒絕，才聽見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輕若蚊蚋的“嗯”，落在蘇昌河耳中，竟比那最烈的酒還要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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