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片刻的楞神後低下頭看著面前卷子上的立方，那些剛剛才從腦子裡過了一遍的知識又毫無聲息地從腦子裡走了，剛剛紀茝說的輔助線應該怎麼找的方法已經被何忘了一乾二淨。
“聽懂了麼？”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的紀茝抬起頭。
於是就這樣和剛好準備再看一眼紀茝卷子上的輔助線應該怎麼下筆的何對上視線。
何下意識偏過頭，半晌，又把頭轉過來：“沒懂。”
紀茝眼尾流出一抹淺笑：“好，那我再給你講一遍。”
紀茝十分有耐心地在講完第二遍之後又講了第三遍，然後在何去做題的時候坐在一邊看著對方在卷面上落筆。
怎麼說現在這種覺呢？
曾經那個會在對視裡移開視線的人原本是紀茝，就像是那天夜裡的天台那樣，但是現在先一步退出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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