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契_枷鎖與溫床(1)

枷鎖與溫床

每月朔，前往搖殿。

這八個字，了套在謝燼脖頸上的一道無形枷鎖，比穢靈礦的鐐銬更令他窒息。

那日殿中，雲衍渡來的靈力如同最的刻刀，在他枯竭的經脈中短暫地開闢出一條細微的通道，帶來片刻虛假的“通暢”。然而靈力散去後，那被強行拓寬、卻又無力維持的經脈，反而顯得更加空和脆弱，殘留著一種被異侵、不屬於自己的冰冷餘韻。

每一次踏足搖殿，都像是一場無聲的刑罰。

雲衍的話極，往往只是讓他坐下，然後便是一指渡靈。整個過程，那位仙尊始終眉目低垂，神淡漠，彷彿只是在完一項枯燥的任務。謝燼則繃如臨大敵，每一次靈力，他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心神去制本能的反抗與殺意，去警惕那靈力中是否藏著窺探或控制的陷阱。

可沒有。一次都沒有。

那靈力純粹得令人髮指，除了滋養他這破敗的，再無其他。雲衍甚至不曾過問他《引氣訣》的“進展”，似乎對他能否修煉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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