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什麼？他一定知道了什麼！這看似告誡的話語，分明是意有所指！
靈力迴圈完畢，雲衍收回手，並未多看謝燼一眼，彷彿剛才那意味深長的告誡只是隨口一提。他轉而從雲床旁取過一。
那是一柄劍。
劍古樸，並無華麗紋飾，卻泛著幽冷的青，劍刃看似鈍拙，實則有鋒銳之意流轉。一看便知並非凡品，但也絕非什麼驚天地的神兵，更像是一柄適合低階弟子打基礎用的、品質上乘的制式法劍。
“此劍名‘青蕪’。”雲衍將劍遞到他面前，“你既我門下，雖暫無法修煉高深法，然劍乃百兵之君，亦可淬鍊心志，強健魄。”
謝燼看著那柄劍，沒有立刻去接。
賜劍？在這當口？
是試探，是警告，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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