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瞳孔微。他消耗竟如此之大？
“為何助我？”他問，聲音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乾。如此耗費心神，助他這“工”變強，對他有何好？僅僅是為了那所謂的“合作”？
雲衍放下袖，指尖的跡已被悄然拭去。他抬眸，看向謝燼，那雙深潭般的眸子在星辰輝下，映出一種近乎虛無的平靜。
“你的力量，即是破局的關鍵。你越強，功的可能便多一分。”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更何況……若你連玄冥潭水這一關都過不去，也沒有資格，面對接下來的考驗。”
他頓了頓，目掠過謝燼愈發凝實的魔元，淡淡道：“覺如何？”
“尚可。”謝燼下心中的波瀾，冷聲回應。
雲衍微微頷首：“今日到此為止。回去後，以我傳你的‘星冥導引’鞏固修為，三日後，再來。”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步履虛浮地走向竺室一側的甬道，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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