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裡的諷刺意味毫不掩飾。
雲衍聞言，並未怒，只是極淡地彎了一下角，那弧度蒼白而苦。他重新將目投向穹頂那些瀕臨破碎的星辰石，低聲道：“？或許吧。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他停頓了許久，久到謝燼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時，才繼續道，聲音輕得彷彿自言自語：
“青霄宗，並非表面的仙門魁首。初代祖師，實為幽冥看守。守護此界與彼界脆弱的平衡，鎮試圖界而來的‘異’，便是宿命。”
“蝕魂瘴，不過是彼界洩過來的一微不足道的‘氣息’。真正的危機……在那道裂痕之後。”
“幽冥燭照，是通道，是座標，也是……唯一的預警與可能的依仗。但它需要能量維持，需要……‘鑰匙’來引導真正的力量。”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謝燼，眼神覆雜難辨。
“而你，謝燼。你的魂魄，你的魔種，你與幽冥燭照那莫名的聯絡……或許，你就是那把……一直在尋找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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