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謝燼倒一口涼氣的是，雲衍一直閉的雙眼，眼皮之下，眼珠開始了劇烈而快速地轉！彷彿在做一個極其可怕、極其激烈的夢，又像是某種被深鎖的、激烈的緒或記憶，被這“擾”的能量強行激發、翻騰！
“雲衍！”謝燼下意識地喊出聲，想要上前切斷能量供應。
但就在這時，雲衍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瞳孔並非正常的黑或深褐，而是一種極其深邃、彷彿能將線都吞噬進去的幽藍，如同濃的幽冥之火，又像凍結的萬古寒潭。眼白部分則呈現出一種冰冷的、不帶的瓷白。這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意識或聚焦，只有一片絕對的、空的、令人靈魂凍結的冰冷與死寂。
他就這樣睜著這雙非人的眼睛，直直地“”著上方灰濛濛的天空，或者什麼也沒有“”。眼皮一眨不眨，彷彿兩扇通往絕對虛無的窗戶被突然推開。
謝燼僵在原地，幾乎凝固。他見過魔域最猙獰的魔，經歷過最慘烈的廝殺，卻從未有過此刻這般，被一種純粹的、非生非死的“存在”本所震懾的覺。
雲衍的，在此時，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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