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近乎悲涼的震撼。
在這片被死亡與幽冥統治的廢墟里，在這早已失去靈魂、只餘法則驅的蛻上，他竟然看到了對“新年”的回應。不是人類的歡慶，不是生靈的祈願，而是以一種絕對冰冷、絕對理、卻也絕對玄奧的法則形式，將“時間替”的概念，現化了出來。
這算什麼？
是這蛻核心深，屬於“雲衍”那部分關於“宗門慶典”、“紀元更疊”的遙遠記憶碎片，在特定時間（除夕子時？）被發後，經由幽冥法則的扭曲與重塑，產生的怪異產？
還是這“系統”本，在長期的能量迴圈與法則共鳴中，自發衍生出的、對所環境（時間流逝）的某種“認知”與“標記”行為？
無論如何，這都遠遠超出了謝燼的預期。
雲衍維持了這個手印和符文虛影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然後，他五指極其緩慢地收攏，那個覆雜的符文虛影也隨之緩緩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只留下空氣中一極其微弱的、屬於法則變遷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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