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向晨於心不忍，輕輕走過去。他兜裡有從餐桌上順走的紙巾，剛好能派上用場。
他遞給丈夫，丈夫向他道謝，隨後先用紙巾替妻子淚，自己則草草抬起手臂，用肩膀蹭掉淚水。
“謝謝。”
“不客氣。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難，我能幫你們嗎？”
明向晨沒有直言是不是醫療費太昂貴，他們手頭張，怕傷了這對夫婦的自尊心。
丈夫抬起頭，明向晨看見他赤紅的雙眸。
“我們的兒……剛剛去世了。太突然了，明明上一刻，還和我們有說有笑，說出院後想去遊樂園，怎麼就……”
旁好不容易控制好緒的妻子聽見這番話又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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