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臉越發沉了，他深吸一口氣，和白若栩一字一句說：“他們可能在養……鬼王。”
“鬼王？”白若栩還記得這是哥哥給介紹的關於鬼的等級之一，大概是鬼裡面最高階的存在。
“對，”哥哥臉嚴肅：“我之前就覺得不對，那些鬼魂的氣消散的太快了，按理說我們將它們滅殺，氣應該就潰散在空氣中，而我們殺的多，按理說氣會越來越濃郁。”
可是他們沒有到更濃郁的氣，等一回頭的時候，哥哥才發現不對。
他們後的一個點好像氣格外濃。
“我最開始沒注意，只以為是因為錢小姐死在那裡的原因，畢竟之前那邊氣就比較濃。”哥哥說，“這就是一個圈套，在氣瀰漫的時候，那些鬼應該就能出來了，可一直等我們找到錢小姐的死亡地點它們才開始攻擊。”
是，他們是找到了一個重要地點，可他們在那裡殺鬼，也會給某個不知名的存在提供更多的氣。
“如果養出來鬼王……師叔師伯他們可能都要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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