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玲玲怎麼會跳樓？
怎麼剛才沒有覺到一不對？
白若栩眉頭皺了起來，看到躺在地上的錢玲玲好像在看，眼中有的，可是沒，就那麼靜靜看著錢玲玲流散，然後整個人忽然消失。
地面上沒有了錢玲玲，也沒有了跡，只剩被吹下來的落葉。
白若栩毫不意外，慢慢走到了錢玲玲的座位上，上面那張試卷沒有一點寫過的痕跡，桌上一層薄灰，像是很久沒有人待過了。
或許是站的時間太久，旁邊的學生偏頭看了一眼，小聲提醒：“白老師，這裡沒人的。”
白若栩視線落到學生上，恍然發現這些學生好像恢覆了正常，不是之前那種冷淡對所有事都不在意的模樣。
白若栩垂眸，忽然問：“這裡一直沒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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