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卻還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去看熱鬧的，不是去找山靈的。
白若栩覺得和小孩打道也不好，有時候小孩講不通道理。
嘆了一口氣，說：“那我陪你去看熱鬧，反正你不許一個人去見它。”
“……”小孩沉默了一會兒，倔強：“你想跟著我就跟著吧。”
說著，他還真的要往吵嚷的那邊去。
“你不怕？”白若栩跟在他後面，看著他腳步越來越慢，在小孩被人發現之前，將人給拉到了角落裡面，蹲下，看著小孩：“你確定不告訴我？你要知道，他可能只是死的第一個人。”
小孩臉白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以後還會有死人。”白若栩正：“你確定你要縱容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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