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手卻不自覺鬆了力道，指尖蹭過他泛紅的眼眶，作糙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又兇補了句：“再敢讓人隨便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清墨噎著點頭，眼淚砸在他手背上，燙得李錦程心尖一。
李錦程間悶哼一聲，拽著他手腕往看臺外走，步伐又沈又快，林清墨跟不上，小步踉蹌著，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小聲噎著不敢吭聲。
路過球場邊的長椅，他隨手扯了包紙巾塞林清墨手裡，語氣依舊衝：“自己，別耷拉著張臉給誰看。”
林清墨著紙巾，指尖發，半天沒敢，眼淚砸在紙巾上洇出小溼痕。
李錦程餘瞥見，氣得磨牙，卻還是停下腳步，一把奪過紙巾，魯地往他臉上蹭，得林清墨臉頰發紅，又委屈地哼了一聲。
“氣包，個眼淚都不會。”他上嫌棄，力道卻放輕了些，完狠狠了把他的頭髮，“記住了，下次再有人敢你，直接給我揍回去，出了事我兜著，別隻會哭。”
林清墨抿著，鼻尖通紅，小聲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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