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
下午下課鈴一響，喧鬧瞬間席捲教學樓，李錦程手撈過林清墨的習題冊和草稿紙，不容分說牽著他往教室走，步伐快而穩，刻意避開走廊上打鬧的人群。
教室裡還有零星同學收拾東西，李錦程徑直拉著他走到座位，把自己的椅子往他邊挪了大半，幾乎挨在一起，又將圈好錯題的習題冊推到他面前，指尖點著最上方那道解析幾何：“先把這道錯題謄抄一遍，再重新算，不許再錯。”
林清墨剛坐下，指尖還沾著午後的暖意，聞言乖乖拿起筆，可筆尖剛落紙，就想起中午在食堂的骨話語，耳尖又悄悄泛紅，演算的手不自覺慢了半拍。
李錦程一眼就看穿他走神，手不輕不重地彈了下他的額頭，語氣帶著點兇，卻沒真用力：“又發呆？中午的覺白睡了？”他說著乾脆俯，膛幾乎住林清墨的後背，手臂越過他的肩頭按住卷面，溫熱氣息掃過他泛紅的耳廓，“看好，聯立方程後係數要化簡約分，你上次就是懶省事兒，才算錯結果。”
林清墨的後背抵著他溫熱的膛，心跳瞬間了節奏，筆桿都快握不穩，小聲囁嚅：“我知道了……”聲音乎乎的，帶著點委屈。
李錦程結輕滾，指尖順著他的手腕輕輕挲，語氣不自覺放沈，帶著幾分撥：“知道就專心算，再出錯，晚上回去可不只是教你做題那麼簡單。”他故意頓了頓，指尖掐了下他的腰側，“到時候，就得按我中午說的罰你。”
“你別說！”林清墨慌忙轉頭，臉頰正好過他的下頜，溫熱讓他猛地回脖子，眼眶瞬間泛起薄紅，又怕被教室裡的同學聽見，只能低聲音瞪他，“這裡還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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