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前方路口忽然駛來一輛黑賓利，穩穩停在兩人面前，司機快步下車恭敬行禮：“主，林。”李錦程頷首，開啟後座車門把林清墨先送進去，又將蛋糕和書包放在一旁，才彎腰坐進來。
車裡暖氣很足，李錦程手替他攏了攏校服領口，指尖到他微涼的脖頸，順手了：“不？蛋糕先墊墊，回去讓廚房給你做宵夜。”說著就拆開打包盒，挖了一塊遞到他邊。
林清墨張口吃下，甜膩的油混著草莓清香，沖淡了剛才的煩躁，他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李錦程：“剛才你打給助理，沒為難那幾家吧？畢竟只是小孩胡鬧。”
李錦程挑眉，又喂他一口，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放心，沒趕盡殺絕，就是罰他們捐了筆款，再讓家長好好管教，也算給他們長個記——敢我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他指尖去林清墨角沾的一點油，指腹故意在他上蹭了蹭，聲音低，帶著撥，“不過，剛才你護著我的樣子，真好看。”
林清墨耳尖瞬間紅，手拍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扣在掌心把玩：“別，車裡晃。”他說著俯湊近，溫熱氣息掃過林清墨耳廓，“回去先洗澡，校服上的油味得洗掉，然後……我再教你算題，順便兌現中午說的話。”
林清墨心口一慌，眼眶微微泛紅，又又氣地瞪他，卻沒躲開，只小聲囁嚅：“你又耍流氓。”
李錦程低笑出聲，腔震的過相的手臂傳來，他了林清墨泛紅的耳尖：“只對你耍流氓。”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暖黃路燈過車窗灑在兩人握的手上，車甜香瀰漫，混雜著彼此溫熱的氣息，剛才的戾氣徹底煙消雲散，只剩滿溢的溫與藏不住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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