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墨捧著碗點頭，眼淚卻砸在瓷碗邊緣，暈開一小圈水漬，他慌忙抬手，李錦程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俯低頭吻掉他下頜的淚，吻得輕，帶著糖水的甜意，再往上蹭過他泛紅的眼尾，最後落在上，比高鐵站的吻更沈，帶著失而覆得的篤定。
“哭吧，沒人笑你。”李錦程抵著他額頭，掌心裹著他微涼的手在自己心口，“這兒是咱們的家，哭夠了，往後就都是安穩日子。”
這話徹底鬆了林清墨的勁，他手環住人脖子，埋在頸窩小聲啜泣，眼淚沾溼了李錦程的襯衫領口，聲音啞得發：“我還以為你要晚些才到…怕你路上趕。”
“怕你一個人慌。”李錦程順著他後背輕拍，另一隻手扣著他的腰，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喙的佔有，“我的人，到了新地方，第一眼見的必須是我。”
等林清墨哭夠了，李錦程牽著他去看臥室，床頭擺著那隻絨兔子，枕邊放著一沓水果糖，櫃裡一半是他的料子服，一半是李錦程的深料，捱得的。“明天帶你去學校認路，離這兒就兩條巷，早上我送你，晚上放學別跑，我在巷口等你。”他俯替林清墨鋪好床，指尖了被角，“夜裡要是醒了，喊我一聲就行，我就在隔壁書房，一手就能著你。”
林清墨坐在床邊，看著李錦程彎腰收拾行李箱，指尖仔細把他的小玩意兒歸置到床頭櫃，忽然手拽了拽他角，等李錦程回頭，就踮起腳尖往他上湊了湊，聲說：“哥哥，京城風景真好。”
李錦程輕笑，俯吻了吻他發頂，把人按在床沿坐好，掌心著他臉頰，眼底滿是暖意：“不是這兒好，是有我的寶貝在，才是好。”
夜裡睡前，李錦程怕他認床睡不著，乾脆到他床上，從後圈著他的腰，膛著他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後。林清墨攥著他搭在腰上的手，十指扣，聽著邊人沈穩的心跳，鼻尖還縈繞著悉的雪松味，眼底的不安徹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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