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甜
傍晚的京大門前梧桐影疊著暮，李錦程掐著五點準時到，一剪裁合的黑休閒西裝，沒戴辦公用的金眼鏡，眉眼間的凌厲了幾分冷，只剩濃得化不開的迫，1米95的形往梧桐樹下一站，周遭往來的學生都下意識放慢腳步瞄。
林清墨揹著帆布包走出校門，小臉沒半點，下午那點不安攢在心頭，眉眼間覆著淺淡的鬱，看見李錦程時也沒往日里的雀躍，只慢吞吞走過去。
李錦程上前兩步接過他的包，指尖習慣想去他的指尖，卻被林清墨偏手躲開。他眉峰微蹙，以為小孩還在氣上午自己兇他，語氣放了些，手想去他的發頂：“還鬧脾氣？下午特意讓助理把藥膏送過去了，沒再疼吧？”
這話落音，旁邊恰好走過兩個生，低聲笑著打趣“林清墨好福氣，天天有人接”，不知是誰補了句“看著跟包養似的，聽說早上那男生撞了他，下午就被退學了，指不定是沾了這位的”，聲音不大，偏偏準落進林清墨耳朵裡。
他本就因下午課堂上同學私下議論的閒言碎語心煩，又想起李錦程不問緣由就得人退學，心底的憋悶瞬間翻湧上來，李錦程的指尖剛到他的髮，林清墨忽然抬眼，眼神里裹著委屈和慍怒，沒半分預兆，抬手就往李錦程臉上扇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喧鬧的校門口格外刺耳。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往來的學生腳步全頓住，連呼吸都放輕了。李錦程的側臉微微偏過，下頜線繃得死，指節攥得發白，卻沒，也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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