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夜漫過莊園主樓，客廳裡暖黃的燈襯得氛圍格外和。張姨端上最後一道餐後水果，笑著叮囑：“先生，清墨爺，水果切好了，吃完早些歇息，明天是週六，不用早起。”
“辛苦張姨了。”李錦程頷首，抬手給林清墨碗裡遞了塊切好的草莓，果鮮紅，襯得林清墨白皙的指尖愈發亮。林清墨小口咬著，清甜的水在舌尖散開，抬頭看向李錦程時，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今天的草莓很甜。”
“喜歡就多吃點，特意讓人從城郊果園摘的。”李錦程看著他吃，眼神溫得快要溢位來，指尖不自覺挲著杯沿——從昨天在黑石森林看到他孤站在百人之中的模樣，到今天見他安安穩穩在學校上課，心裡那後怕與珍視就纏在一起，越積越濃。
林清墨沒察覺他眼底的洶湧，吃完最後一塊水果，起收拾碗筷，卻被李錦程按住手：“我來，你去洗澡吧，熱水已經放好了。”
“好。”林清墨也不推辭，轉回了臥室，拿起換洗就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落下，漫過他白皙的肩頭，洗去了一天的疲憊，他抬手了發頂，腦海裡閃過白天在學校的安穩，角不自覺上揚——都是李錦程的功勞。
浴室門開啟時，帶著水汽的暖風撲面而來，林清墨穿著淺白的真睡，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頭，水珠順著脖頸進領，勾勒出纖細的線條。他著頭髮走到床邊，剛坐下，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接過了巾。
李錦程站在他後，指尖輕地替他拭溼發，作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他。巾劃過髮的很輕，林清墨微微瞇起眼，像只被順的貓，耳尖泛起淡淡的：“你也快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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