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文的雙控制不住抖，面部也在搐，汗水浸溼了白的襯，襯比較薄，能夠約看到前印出三道傷痕。傷痕方向一致且有規律，與徐歡提供的線索吻合。
看來，此人就是真正施暴者。喬巖投去鄙夷厭惡的目，又道：“你兒子今年高考？”
一句話一下子突破了趙國文的防線，頓時老淚縱橫，撲在喬巖邊跪著道：“喬主任，你放我一馬吧，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
躲在門外聽的李衛東閉上了眼睛，罵一句傻憤然離去。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喬巖一早就猜到李衛東與他建立了攻守同盟，以此來對抗否認。誰曾想，老實的趙國文還不等喬巖問話就敗下陣來。
喬巖把王雅出來做筆錄，推開趙國文道：“你自己說吧。”
趙國文癱坐在地上，沒想到屁下流出一團，已經嚇尿了。他顧不及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淚，哽咽著無法開口，不停地求饒。
喬巖對他提不起任何同心，異常嚴肅地道：“趙國文，我警告你，你要再胡攪蠻纏，就是對抗組織，你到底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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