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喬巖用意很深。確實想讓蔡小虎主坦白，一方面加快案件辦理，另一方面送個順水人，不至於對方恩戴德，最起碼讓他到是為他著想。再者，他也不怕傳出去，一切都是為了辦案。
果然，蔡小虎很用，握著喬巖的手激地道：“老弟，你的這份我記心裡了，日後定會重謝。”
喬巖直截了當道：“如果你按照我的去做，最低限度是雙開，判個緩刑。”
蔡小虎徹底懵了，眼睛裡寫滿慌，故作鎮定道：“保住公職，免去職務，調離行嗎？”
喬巖笑了笑道：“看來，蔡書記還是放不下，你的問題不是免職能解決得了的。你要想清楚，想面落地是不太可能，但你這樣做，不僅保護了你，還保護了一大片人。別人不會瞧不起你，反而敬你是一條漢子。”
這句話，對蔡小虎很大，很長時間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在那裡思考權衡利弊。
喬巖覺得差不多了，起道：“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就看蔡書記了。我不希下一次的見面方式是在留置基地，而是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另外，別做出格的事，也別想挑戰權威，最終害的還是你。”
離開黃正昆別墅，喬巖沒有回7號院，而是來到張書堂宿舍，將今晚的事詳細彙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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