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松從坐到飯桌上就一言不發,李海平突然把話題拋過來還有些接不住。面赧笑了笑道:“兩位老領導說得對,我們應該盡心盡力支援。”
董敬國就等著他開口,很自然接過來道:“雲松,你比我們小几歲,還正是幹事業的時候。你自己看看,本地人當領導的,除了我和海平,還不就是你的職位最高了。轉眼我倆就退居二線了,你就是金安人的脊樑,必須起膛給我支稜起來,別到時候讓人背後脊梁骨。有什麼及時和丁書記通,都是為了金安好,難道還有解不開的心結嗎?”
聽到這裡,喬岩基本判斷出今晚飯局的意圖了。董敬國和李海平賣命地替丁耀說話,尤其是董敬國,作為全縣數的正級領導,站在制高點“訓斥”陳雲松,來維護丁耀的權威。這點看,此人在做事做人方面,確實有一定高度和水平。
平日裡飛揚跋扈的陳雲松,在兩人面前不敢造次,態度誠懇,舉止謙卑,果然一降一。
董敬國還要說,丁耀打斷起走到邊,端著酒道:“老陳,有句話董主席說得好,我們在工作中有什麼就得多通多流。多餘的話不說了,我敬你三杯!”
陳雲松愣怔在那裡,李海平推了一把才慢悠悠站起來,沒有拿酒杯,而是拿著分酒直接喝了下去,這算是表明了他的態度?
到曲江海了,丁耀沒有那麼客氣,還不等走到邊,他就趕站起來,效仿著陳雲松雙手端起分酒,微躬了下道:“丁書記,什麼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平時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還您多多批評指正。”說著,一飲而盡。看樣子,酒量在公斤級以上。
回到座位上,丁耀漫不經心道:“有人說,我來了金安縣後,什麼事也沒做,反而搞得烏七八糟的。我虛心接來自基層幹部的批評,也誠懇聽取廣大群眾的建議。就我個人而言,我什麼事都不幹,每天胡吃海喝,照樣不耽誤提拔。群眾罵,頂多說我能力不行,水平一般,這樣做,我反而輕鬆了,撈上一筆拍拍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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