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蔡小虎的事來說，辦完案和他一錢的關係也沒有。可後續的發展，讓他陷了泥淖。最直接的就是佳佳，如此沉重的包袱甩給他，留也不是，送也不是。他不知道當前的選擇到底正確，目前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點，喬巖不如王雅。如果當初聽的勸報警，把佳佳給警方，也就沒這麼多麻煩事了。可這裡面牽扯著太多，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理解他和蔡小虎的關係。當初之所以能輕鬆辦下來，得益於蔡小虎主認罪，要不然以他的格，估計這會兒也死不承認。
對於項前，喬巖談不上好，出於本能的不喜歡。道：“你覺得這人咋樣？”
王雅眉頭一蹙道：“你啥意思？”
“沒啥意思，就是閒聊唄。”
“呃……沒啥好，太油膩。”
喬巖笑道：“啥油膩，人家斯文儒雅的啊，可比我這大老山漢強太多。再說了，他年紀輕輕就是副，說不定一外放直接縣委書記。我等只有仰的份，這輩子不可能達到那個高度。”
王雅白了眼，沒好氣地道：“人們常說，戴眼鏡的都是悶男，項前就是這樣的人，外表鮮亮麗，心骯髒不堪。我聽說，他玩弄了不人，有的是他追的，玩膩了一腳踹開換別的。有的是的主往上，長期保持著不正當關係，太噁心了，我聽著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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