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傑的話分明是說給喬巖聽的，他謙虛誠懇地道：“牛主任，您說得對。我畢竟年輕，上有年輕人的病，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您在咱縣德高重，能力突出，口碑良好，尤其您走過的地方誰都盛讚誇獎。要遇到您這樣的人生導師，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氣。您的諄諄教誨，我一定銘記於心，化於心。”
不知從何時起，喬巖的說話方式和口吻已然轉變，這些話不是心裡話，卻能口而出，這在從前是絕不可能的事。
之前由於工作的質，他格耿直，說話不會繞彎子，心裡怎麼想就說什麼，本不會顧及對方的。
到了縣委辦，與紀委的工作完全不同，接的件不同，辦事的方式不同，行為習慣潛移默化中改變，久而久之養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套路。
有句話說，終於活了自己討厭的人樣子。喬巖之前很鄙夷這樣的人，如今不得不向生活低頭。想要在夾中生存，必須很好地把自己偽裝起來，讓人猜不，看不懂。
一通猛誇，牛傑臉上綻放出笑容，道：“談不上人生導師，不過走的路比你多一些。行了，沒什麼事你去忙吧。”
回到辦公室，喬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想著牛傑剛才的模樣，臉上不由得浮現一輕蔑笑容。拿起電話打給白雪，得知在縣一中大禮堂，上司機趙亮趕了過去。
路上，趙亮饒有興趣道：“喬主任，晚上我想請你吃飯，不知可否賞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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