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既然章悅能打聽到，說明林福東早就知道了，丁耀也應該知曉。怪不得他最近舉止有些反常，看來，這事是真的。
章悅見喬巖神凝重，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早知道就不和你說了，把好的氣氛給破壞了。不說了，喝酒。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以後到了上海，一定要找我，好好陪你玩上幾天。”
喬巖一口氣把酒喝完，主拿起酒瓶倒上，心思早已不在浪漫的晚餐上，看著道：“你呢，不會牽連到你吧？”
章悅突然笑了起來，面目有些猙獰，端起酒杯仰脖喝完，往後一靠淡淡地道：“和我有什麼關係，不怕你笑話，名義上我是什麼個副總，不過是旁人的玩罷了。或者說，我就是個公關的工而已。”
喬巖早有心理預期，當捅破這層窗戶紙時，還是難以置信。章悅麗的外表下，絕不是大腦空空的花瓶一個，敏捷的思維，聰慧的大腦，富的學識，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可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在這個拜金的時代，似乎一切都有可能。
章悅繼續道：“話已經說開了，也就無所謂了。我當初進隆森時，可沒想到幹這些齷蹉的事，為了錢，還是沒抵擋得住。說實話，我不缺錢，滿足日常生活足夠了。但要追求更高的生活品質，真正在上海站穩腳跟，遠遠不夠。”
“當宋文琦提出陪睡一次三十萬時，我心了。辛辛苦苦鬥一輩子，未必能賺這麼多錢。為了拿下林福東，他們把我獻出去，最開始覺得恥，後來也覺得沒什麼，無非就是那點事。可能你會瞧不起我，但面對生活，誰又能堅守得住底線呢。”
聽到這話，喬巖子抖了下，不由得聯想到自己。曾經的他，站在反腐一線，恪守著高尚面對一切。而如今，早已突破了底線，踩著紅線做一些違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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