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了十幾分鍾,才慢慢緩了過來。他起掉額頭的汗珠,扶著牆壁來到辦公桌前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水,起伏的漸漸平靜下來。
窗外,微風輕,天空湛藍。山的那一邊,堆積了厚厚的雲層,暗沉的白雲似乎與山連在一起,周圍一圈橙紅的暈。剎那間,太從雲層中躍然而出,瞬間萬丈芒,天頓開。
一縷過窗戶,不偏不倚到了斑駁的牆上,王家的規劃圖格外醒目,又極其刺眼。
這房子老了,到今年也有五十二歲了。由於長時間不住人,房間裡儘管有,充斥著濃烈的溼味道。牆皮大面積落,出用泥做的土坯磚。房頂也快支撐不住了,大梁已嚴重傾斜,每到晚上大群老鼠在上面來回奔跑,生怕靜大了把房子垮。床板,桌子,椅子搖搖晃晃,生怕一用勁就散架。
住進這樣的房子,喬巖從來沒抱怨嫌棄過。這不過是人生旅途中的一站,等到列車到來時,即將踏上的新的旅程。他想著,如果有資金下來了,重新修個村委會,再弄個廣場,方便村民們富神文化生活。現在看來,一切都不可能了。
喬巖萬念俱灰,心如塵土。當初把他貶到這小山村都沒氣餒過,反而抱著積極的心態去坦面對,心中一直存有執念,不能就這麼放棄。不管做什麼事,也要咬著牙堅持再堅持。
而現在,他想放棄了。
或許一開始就是個錯,好好地折騰什麼。正如王玉柱所說,什麼事也不幹,沒人會怪罪你,安安心心幹自己的事,適合時機跳出去。當時,他偏不信這個邪,非要幹出一番事業證明自己。就憑著一腔熱,展開了夢中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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