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生湊前低聲道：“聽說你們搞了個競選，能不能讓他當個經理什麼的，咱們好歹搭過班子，看在我的面子上適當照顧照顧。”
石安生倒也好意思說，當初做那些噁心的事就沒想過有今天嗎，如果他不出面，或許還會考慮一下，現在門都沒有。喬巖道：“石書記，恕我無能為力，正因為打招呼的人太多，才搞了競選。讓他按正常程式報名吧，只要足夠優秀，自然就進來了。”
石安生神有些不自然，不氣餒道：“喬主任，之前我做得有些事確實不妥，但我也有難言之啊。人都是往前看的嘛，何必呢。”
喬巖冷冷地道：“石書記，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來。之前的事都忘了，況我也知道了，按程式來吧。”
見喬巖再次拒絕，石安生臉上有些掛不住，沉默片刻起道：“行吧，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
“改天吧，今天還有事。”
再聊下去是自討沒趣，石安生灰溜溜離去。臨走時，裡嘀咕了幾句。喬巖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他從花名錶裡找出趙勇的名字，直接給劃掉。
喬巖正準備投工作時，桌上的手機震了下，開啟後看到是章悅發來了一段影片。只見行走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背後神似教堂的宏偉建築，湛藍的天空飛過幾只不知名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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