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不聲看著他，問道：“你在林福東和孔景龍之間跳來跳去，他們彼此不知道嗎，這樣做，不覺得在玩火嗎？”
文林理直氣壯道：“喬巖，你剛才說得很對，我是商人，實現利益最大化才是本，我不搞你們場依附那一套，只要能賺錢，跟誰都行，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把蛋放到一個籃子裡，風險太大。後來，我主要負責對接林福東，謝嵐與孔景龍楊清泉對接，彼此不衝突。”
“當然，這種做法很危險，我一直在兩者之間斡旋，誰也不會和錢有仇，但後來還是面臨著抉擇。我的意見是追隨林福東，外界對他十分看好，將來走到主要領導崗位不是不可能。而謝嵐的意思是倒戈孔景龍，對方分管著安全生產，專案多資金多，一個華同集團就能吃飽了。為此事，我倆產生了嚴重分歧。”
“也就在這時候，得到部訊息說林福東有可能出事，謝嵐毫不猶豫倒向孔景龍。我也搖了，可沒想到的是，謝嵐來了個釜底薪，把我給耍了。我知道，這就是毫無人的商戰，我沒有很高的訴求，把屬於我的拿回來，不過分吧。”
文林還惦記著他的事，喬巖則想知道謝嵐和楊清泉的關係，道：“到現在你都沒說清楚，謝嵐到底是和孔景龍還是楊清泉？”
文林道：“別的我不知道，楊清泉對謝嵐是了真的，對出手相當闊綽，珠寶首飾小意思，房子車子隨便送，我被排出去，楊清泉起了很大作用。在他的授意下，你剛才提到的匯川公司強勢進，才造今天的局面。”
這條線索，是查李氏兄弟資產的時候追查到的，喬巖想不通楊清泉和謝嵐會扯上關係，文林這麼一說，疑解開了。其實他已經想到了這一層，只不過進一步核實一下。
省城很大，圈子很小，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兜兜轉轉串聯起來。不過並不奇怪，省裡掌握實權的就那麼幾個，想要升發財的可不都圍著他們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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