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海集團所在的東興鎮，隨可見的大煙囪正在冒著濃煙，天空霧濛濛的，像霧又像霾。儘管車窗閉，刺鼻的氣味還是通過出風口躥了進來，如同擱置了許久的臭蛋，極其難聞。
喬巖之前不知道，自從上次化廠炸後，白雪給他科普了一種氨的氮氫化合。氨的用途極其廣泛，了現代工業不可或缺的元素。現在聞到的氣味，就是氨氣的味道。
上次跟隨丁耀前來參觀調研，走馬觀花略看了一遍，沒想到海集團這般大。從看到該集團的牌子，一直走到公司總部，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這僅僅是圍繞集團總部建設的工廠，算上散落在全區全市乃至全省全國的產業，其量不敢想象。或許李海本人，也不一定清楚自已的商業帝國版圖有多大。
私企和國企在做到一定規模後，其實沒有太大區別，尤其上市以後，更不可能隨著子為所為。但作為企業老闆，個人財富足以支撐所有慾和需求。
在現有制下，決不允許出現資本主義的苗頭，一旦私慾膨脹或野心太大，國家會迅速出手阻止和扼殺，哪怕再對社會有利，也要嚴厲打擊。聰明的做法，主承擔起社會責任，讓積累的資本回歸社會流通，反哺社會，讓利於民，這樣的企業才能走得更長遠。這個道理，李海知道嗎？
喬巖和李海僅有一面之緣，倒是和他兒李冉時常有聯絡，至今還欠著對方人。出了這檔子事後，他想過主給李冉去個電話關心一下，但礙於自已的份沒給打。再說了，以李海在全省的地位和能量，擺平這件事應該問題不大。
張立軍只講了區長趙普和常務副區長李年初的上位之路，卻沒講陸茜。喬巖想到了一件事，當年丁耀在金安縣時，在陸茜的推下，海集團與金安縣達合作協議，計劃投資上億建設焦化廠，後因為丁耀調離被迫中止。
陸茜當時不過是個副區長，有何能耐說全省最富有的民營企業家，只能說明這背後有著千萬縷的關係。亦或和海集團，亦或與李海，總有一條線搭著。或許，這才是選定到三明區充當滅火隊員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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