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去附近超市買了些東西，張寒開著車往西單方向駛去。路上，喬巖閒聊道：“你公司執行的怎麼樣？”
張寒道：“馬馬虎虎，去年賺了點錢，不過甲方資太嚴重，到年底才拿到尾款，立馬又墊資到新專案上。”
喬巖只知道張寒在玩高科技，幹什麼一竅不通，饒有興趣問道：“你公司是幹什麼？”
張寒聽到他興趣，道：“通俗地講，開發和資料維護，如果細聊，那就複雜多了。前些年，我自已搞開發，結果賠了不錢，後來就不敢再冒險了，剛把外債還完。現在主要是給一些大廠做外包專案，比如說資料模型搭建，資料程式設計和維護，也自已做些小遊戲，還湊合。”
那年，張寒研究生剛畢業，一門心思搞開發，結果失敗，欠了不錢。喬菲到借錢，還差點把他套進去。要說張寒家境不錯，用得著喬菲四借錢嗎，只有一種可能，欠的錢是個天文數字。
別人家的事，喬巖從來不過問，話說到這裡了，隨機問道：“當初你到底欠了多錢？”
張寒看了看他，實話實說道：“兩千多萬，你可別和喬菲說啊，我告說幾百萬。我家裡人給我湊了一千萬，你和爸媽又幫了一把，剩下的我自已悄悄地還，總算還清了，覺頭一下子輕了。”
喬巖埋怨道：“你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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