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國出和善的笑容，如同看自已的孩子一般，語氣和地道：“放開手腳幹吧，有什麼事就和我商量。對了，前段時間不是讓你推薦一個副人選嗎，怎麼，還沒選出來嗎？不要侷限於雄關縣，只要對你的工作有幫助，我就支援。”
戴國很坦誠，而喬巖將其當做一種試探。要知道，領導最警覺的就是拉幫結派。何況確實沒有合適的人選，趙春曉倒是不錯，但不能給的太早，賞的太多，以後就沒得賞了。道：“我再觀察觀察，有合適人選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正說著，戴國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神立馬嚴肅，衝著喬巖一揮手，喬巖立馬明白，趕忙退了出來。不出意外，這個電話是林森或黃孝榮的。
過了五分鐘，戴國開門走了出來，對秘書段鵬飛道：“安排車，馬上去省裡。”
聯想到潘志剛的電話，喬巖似乎猜到了什麼。
下樓走到門口，戴國又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小喬，幹工作，不管幹得好與壞，都要政治正確，方向正確，態度正確。人有的時候容易漂浮，一旦跑偏了，就要犯錯誤。好了，我有急事，改天再聊。這兩天老實在縣裡待著，不要跑。”
過這番話，喬巖更加確信市裡政局馬上要發生大變故，省委的刀子終於要落下來了。他一刻也不敢在市裡停留，迅速返回了雄關縣。
回到住，喬巖反覆思考著戴國的話，手裡握著手機，幾次想打給潘志剛瞭解最新態，但又忍住了。如果有最新況，對方應該會第一時間告知的。他覺，這次變故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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