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裡開完，市裡接著開。羅太華有模有樣學著黃孝榮，火力全開，把心底積的怒火一通發洩出來，雄關縣也沒幸免，被他批得無完，付出的努力全部抹殺。
到戴國講話時，向來喜歡發表一些高深莫測的見解，而今天沒有發揮，講話很簡短，簡短到還沒反應過來己經結束了，前前後後不到五分鐘。會議結束後，便起離開。
散會後，眾人竊竊私語，對戴國今天的表現評頭論足。喬巖不參與他們的議論，火速離開會場，打算趕回去接著召開縣裡的會議。
剛出了市，戴國的司機段鵬飛打來電話，說戴國要單獨見他。喬巖立馬調轉車頭，火速回到市裡，首奔鶴山森林公園。
到了沒多久，戴國過來了。喬巖起迎接，他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往沙發上一坐，道：“晚上沒事吧，咱倆喝點酒聊聊天。”
喬巖遞上煙為其點燃，心疼地道：“老師，您瘦了，這段時間把您給折騰壞了。”
戴國嘆了口氣，若有所思道：“人算不如天算，命裡註定有此一劫。剛剛看到曙，現在一片黑暗。看來，你說得對，氣運很重要，顯然我達不到。罷了，到此為止吧。”
喬巖寬道：“老師，您千萬彆氣餒，這次不上還有下次呢。明年才換屆，到時候還有一次機會。只要咬定青山不放鬆，必然能看到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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