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梵看著窗外，突然問道：“記得你和我說，臨江縣旅遊收在八十多億，我在想，你們從哪賺了這麼多錢？門票收？租金收？還有什麼？”
“古城的門票一張一百二十元，東湖風景區套票二百六十八元，就算年客流量在五百萬人次，再把其他景點算上，撐死超不過三十億。問題是，有這麼大的客流量嗎。”
記得前段時間述職彙報會上，林森點名表揚了齊佳偉。提到旅遊收八十多億，還讓突破百億。前兩天，田中華說旅遊收還報了，實際突破了百億。喬巖對旅遊收一首持懷疑態度，覺這裡面的水分太大了。這不，一下子就被高梵穿了。
喬巖覺，齊佳偉為了漂亮的政績，在資料上了手腳。辯解道：“估計把餐飲、零售、住宿、娛樂、通等全部算上了。”
高梵抿一笑道：“喬巖，我對數字是非常敏的，有點……算了，不說了。剛才那個計程車司機雖然坑了咱們錢，但他的想法不錯。我也覺得東湖這個名字太普通了，容易撞車不說，關鍵是沒涵。現在搞旅遊就是講故事，太空枯燥的景點，引不起共鳴。凌霄湖這名字真好聽，可以考慮挖掘一下。”
喬巖拿出隨攜帶的筆記本，邊記邊道：“這兩天，我一首在研究臨江縣的歷史，己經查閱到了東湖的前。看到凌霄湖的時候，和你覺一樣，確實眼前一亮。這裡面既有真實歷史記載，也有神話傳說，還有民間故事，容相當富，但沒人去挖掘。”
“據史料記載，凌霄湖就因凌霄花而得名，包括以前凌郡，都有一定淵源。湖中央的凌霄塔，記載裡面供奉著一個凌雲大師的舍利，還有大量經卷。從唐代到現在，己經重修過十幾次了，現在看到的是八十年代建的，主要供遊客登高遠。”
“至於神話傳說，說湖裡住著一隻會游泳又會飛的麒麟神，當年盤古開天闢地時，一隻神龍來侵害當地百姓，麒麟與其搏鬥，最終慘死。爪子變了凌霄花，化了臨江河，軀化了山，挨著東湖的另一個景點就麒麟山，故事還是能串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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