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喬巖火速往市裡趕。來到住，滿屋子的煙味和酒氣，茶几上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還有兩個未喝完的水杯，似乎有人來過。
喬巖主清理了茶几，又給戴國重新沏了杯茶端到跟前，見其神凝重，遞上煙道：“老師，我正打算向您彙報工作呢，今天參加述職的就是我們那一批縣委書記，算是一年工作的一次大盤點。”
戴國若有所思哦了一聲，斜靠在沙發上繼續默默地菸。
他不說話，氣氛顯得格外尷尬。喬巖找話題道：“老師，喝了不酒吧，要不我給您煮點麵條？”
戴國坐起來擺了擺手，醞釀了半天道：“今天下午，省委組織部潘志剛長帶著任務到了雲清市，要推薦兩名副廳級領導幹部候選人，而且特別著急，明天就要。我還專門給李欽賢副部長去了電話，確實如此。你怎麼看？”
戴國並不瞭解喬巖和潘志剛的關係，他觀察著對方的表，片刻道：“老師，這種事我……我沒有發言權吧？”
戴國眯著眼睛看著他，面無表道：“你心裡怎麼想的，首接說吧。”
喬巖揣著對方的心思，試探地問道：“有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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