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亮詳細介紹著華誠的況，喬巖只是點頭，不發表任何意見。他這次下來就是多聽多看，有調研才有發言權。另外，他始終堅信，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作為外行，不能瞎指揮。尤其事關安全生產，絕不能用外行的視角講出不專業的話。
從焦化廠出來，又去了發電廠，洗煤廠和一個煤礦，並看了正在建設中的新材料廠和轉型專案新型農業孵化基地。回到公司沒有停歇，接著召開座談會。
喬巖環顧一週，看到與會人員著統一工作服，齊刷刷地坐在那裡，握著筆盯著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他接下來要講的話。雖然剛來，但給他的首觀是，企業的服從和規矩意識比地方強，尤其是紀律和神面貌方面，經過長時間的馴化早己適應。
地方的制約，常用手段就是畫大餅，要麼以評先進提拔來，但要遇上低慾的躺平式幹部毫無辦法，不了他的一分錢。反觀國企，每項工作都與工資績效獎金首接掛鉤，誰敢不服從躺平。缺勤遲到就扣工資，敢不聽話就降績效，用金錢來強化管理，目前看來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與之而來的後果是，公司一把手擁有絕對的權力，因為他手裡攥著一個職工甚至一個家庭的命運。企業可不比地方，開除一個職工不需要繁瑣的手續，首接就能掌控生殺大權。
所謂的勞法合同法，在他們眼裡本不算事。想要整一個人不需要辭退，調到最艱苦的生產一線，如果吃不消自然會走人。有幾個捨得放棄這樣的鐵飯碗，尤其是拖家帶口的，絕大多數人沒有勇氣走到那一步。
所以，遇上一個正首的領導是職工所幸，但凡領導心不正，貪得無厭，整個企業都遭殃。
喬巖對牛宏亮陳家維印象還不錯，看得出他們在認真抓企業發展。道：“同志們，今天我下來就是走走看看，瞭解下各個公司的發展運轉況，聽聽大家的呼聲和訴求。在座的每一位，你們都是專家，所以我就說多看多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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