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曙明自始至終沒開口，完全把屈建軍當了發聲。眼神從屈建軍移到喬巖，再轉向高梵，又移回屈建軍，調整了下坐姿慢悠悠道：“這事兒，你決定吧。”
屈建軍得理不饒人，轉向高梵指著道：“小梵，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爸。你家的事，讓我一個外人決定。他一聲不吭，倒像是我願意摻和你們家的事。”
高梵噗嗤一笑，伶牙俐齒道：“我爸是帶兵打仗的，你是做思想工作搞後勤服務的，一首以來不都如此嘛。你倆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過來了，早己不分彼此，我家的事不就是你家的事嘛。”
高梵這麼一說，屈建軍倒也用，道：“行，咱們誰也別做決定，讓喬巖自己定吧，我尊重他的意見。”
有些關係是需要走的，有來有回的。屈建軍多次表達想要幫助喬巖，而他每次都選擇拒絕。時間一長，顯得自己能耐有多大，有點清高孤傲。
喬巖抓住機會道：“屈叔，我倒是有一事相求。”
聽到此，屈建軍果然來了勁，坐起來道：“什麼事？”
喬巖道：“杜曉偉，您見過，也認識。從雄關縣就跟著我，各方面素質都不錯。因為年齡問題，我不想讓他一首跟著我，想推薦到省政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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