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今天的價格衝到了歷史最高峰，讓人瞠目結舌，看樣子還要繼續漲。什麼時候是拐點，目前看不出來。一般到了冬季，能源市場會繁榮，像今年這樣的確實罕見。”
喬巖又回到第一個問題上，道：“假如放棄上海這家公司，我們自己能做起來嗎？”
“這個……我覺得夠嗆，咱們找不到買方市場。”
喬巖冷笑道：“那要那麼多辦事幹什麼，他們到底有什麼用，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
陳家維言又止，喬巖見狀，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家維，來華同十幾天了，我聽到的全是好的一面，沒人和我說不好的，他們己經給我編織了資訊繭房，不想也不願讓我知道。我你來，就是想聽聽真實的聲音，明白嗎？”
“不要有任何顧慮，今天的談話只侷限於咱倆知道。”
喬巖如此說，陳家維放下包袱，道：“書記，關於辦事，是王泊清董事長設立的，他那人比較好大喜功……覺得華同這麼大的集團應該遍佈全球各地，於是從原來的三個擴充到十個，辦事主任正級待遇，也安排了一批自己人。我原來就在上海辦事，後來把我調回來安排到華誠。”
“其實吧，沒多大用，原來的三個足夠。京城辦事主要是協助跑手續，如果出差也有地方吃住。上海辦事主要是經濟貿易，協調海關，廣州辦事也一樣。剩下的，發揮作用並不明顯。尤其是國外的，不清楚他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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