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喬巖以為範宇航己經進去了，沒想到還在門口等著。掏出雨花石香菸遞上道：“喬書記，再來一。”
喬巖接過煙準備點燃的時候，猛地抬頭看著他道：“您剛才我什麼？”
範宇航笑了起來，道：“您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在手機上查了一下，查到您的公示資訊，還有在華同集團前兩天的活。您太謙虛了，還說小長，正兒八經的正廳級領導幹部。”
作為公眾人，喬巖上沒有秘，隨便在網上一查就能找到。關於他的搜尋詞條五花八門，他自己也搜尋過，不得不說網友們的八卦能力真強。不關注他的工作，焦點全都放到個人問題上。
“喬巖抓貪”“喬巖和艾琳的故事”“喬巖的私生”“喬巖為什麼不結婚”“喬巖的老婆是誰”“喬巖的老婆是京城名媛”“喬巖的後臺是誰”“喬巖長得像哪個明星”……
而搜尋出來的影片，主要是臨江縣首屆文旅節前夕錄製的小影片和開幕式上的全英文演講。這些全是公開的，任何人都能搜到。
喬巖至今沒勇氣全部看完，總覺得自己有點傻憨。留言評論更不敢看，都是正面的，不過關注點依舊在自己的長相上和私生活上。
範宇航是有心之人，喬巖笑了笑道：“沒那麼高，還是副廳。在京城哪敢說自己的份，隨便拉出一個來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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