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我怎麼可能把你拉下水，寧可不做，也絕對不會。”
吃過飯，喬巖掉鞋往沙發上一躺，吳凱遞上煙為其點燃，道：“哥，最近是不是特別累？都有白頭髮了。”
“啊？哪裡？”
吳凱拍了張照片，喬巖看到兩鬢確實有了白髮，又掀起頭頂讓其再拍，同樣長出不白髮。一聲苦笑道：“這是不是衰老的標誌？”
吳凱心疼地道：“是你心太多了，去年我就發現了，但是不多，這段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皮也沒之前那樣亮了，略顯暗沉，哎！你這當的，簡首糟蹋人。你上研究生那會兒，鮮亮麗，意氣風發，英氣人。自從去了華同以後，覺你更累了。”
喬巖嘆了口氣道：“咱這沒背景的，只能比旁人更努力，就這樣，領導都不滿意。最累的不是幹工作，而是理複雜多變的人際關係。公司部十分混，事一件接著一件，省委省政府那邊全是領導，每個都得建立聯絡，協調到位。正值換屆之際，新的來舊的走，但凡落下一個人，說不定就有倒黴事降臨了。”
“別人爭著搶著當一把手，我是這一把手算是撿來的，事實證明，沒有關係沒有背景寸步難行。出了事沒人幫你說話，還有一群人攢著勁想害你。記得戴國和我說過一句話，進步太快未必是好事，以前覺得刺耳，經歷了某些事後就理解了，此話一點都不差。”
“我缺多崗位的鍛鍊和沉澱，自以為能管理好一個縣，還管理不好一個企業嗎。錯了，真不如一個縣好管理。偌大的集團，全是知識分子，最低文憑都是大專，想法遠比普通老百姓多。尤其是核心管理層，絕大多數是高階知識分子，勾心鬥角遠比下面激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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