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一邊手去那暗金的“妙見天”面,一邊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阿哈話語中的某個細節,發現了盲點:“等等…你剛才說,這是我‘第二個’使用的面?那…我的第一個面呢?它遭遇了什麼?是…毀掉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阿哈那原本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陡然間變得極其“沉痛”和“悲傷”起來,彷彿陷了某種不堪回首的慘痛記憶: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那一次…是我們的力量,還是太過弱小了…太過天真了…” 它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哽咽”,“就算是我拼盡了全力,就連…就連阿基維利那傢伙,都不惜拋棄了他為‘開拓’星神的所有面,低聲下氣地去求…我們…我們也依舊無法抵…無法抵那場突如其來的、毀滅的危機……”
蘇誠聽到這話,眉頭瞬間鎖起,神也變得凝重起來。能夠讓兩位星神(哪怕是阿哈和阿基維利這種不那麼“正經”的)都到無力,甚至需要求的危機?那該是何等震驚寰宇、波及無數星域的大事件?他迅速在記憶中搜索,卻一無所獲。
他沉聲問道:“如此重大的事件…為什麼我毫無印象?按照你和阿基維利當時的戰力,對方至也得是六七個星神聯手,或者…是遇到了什麼宇宙級的災厄?”
阿哈那“悲傷”的聲音忽然一頓,隨即語調以一種突兀的方式,瞬間恢復了正常,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哦,那倒不是。沒那麼誇張。”
蘇誠:“……?”
阿哈的語氣變得隨意起來,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那次的行刑,其實就只有兩個人——你們星穹列車的列車長,還有當時我還在車上時的一個領航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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